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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novembre

无事提防

这些天,日子过得挺舒坦的,却总有些担忧,不明白什么原因。

看到《尘缘》里面这样的话。 “每思及此,纪若尘都又是惭愧,又是恍然,又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想到三月后的订亲及三年后的婚事,直似在云里梦中。只因他尚未做好准备。”

 才知道,原来,我担忧是对未来缺乏准备阿,贴句小窗里面的话作警示。

“无事如有事,时提防,可以弥意外之变; 有事如无事,时镇定,可以销局中之危。”

4 novembre

人生岂得长无谓

      近日读书,偶得几句,深恸我心。
    “病学者厌卑近而骛高远,卒无成焉.”这样一句话,惊出我一身冷汗。想想自己,完全就是这样一个病人,做事情不脚踏实地,经常是看轻别人的东西,而自己并没有能力去做。平淡的生活中总是容易放松警惕,然后,命运中注定有那么一刻,你终究得面对那些问题。所以,有点压力看来并不是什么坏得事情。
     读到纳兰《金缕曲》赠粱汾,感觉描述的完全就是我现在的景况。同样的“萧条季节,西风南雁”,同样的“漂泊处,谁相慰”,这首词仿佛也是送给我的一样。现在要做的是遵照纳兰的嘱托“且殷勤,好作加餐计”。
     “人岂得,长无谓”,是上面这首词中末句。人怎么能够长久的无所作为呢?这里可能是说,不用怕,人总会有出头之日的。相对于原来李商隐的句子“人生岂得长无谓,怀古思乡共白头”,我更喜欢纳兰的表达,荡决之勇,诉以柔情,也只有纳兰能够这样了。
     “人立天地间,岂能无信”,以前总以为这话是说,人生于天地间,怎么能够没有信用呢?现在却发现,把“信”理解成信用太片面了。信应该包括了“他信”和“自信”,这二者之间,甚至自信更为重要些。
 
     
20 juin

欢从何处来

子夜歌

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

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堂。天不夺人愿,故使侬见郎。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自从别欢来,奁器了不开。头乱不敢理,粉拂生黄衣。

崎区相怨慕,始获风云通。玉林语石阙,悲思两心同。

见娘喜容媚,愿得结金兰。空织无经纬,求匹理自难。

始欲识郎时,两心望如一。理丝入残机,何悟不成匹。

前丝断缠绵,意欲结交情。春蚕易感化,丝子已复生。

今夕已欢别,合会在何时。明灯照空局,悠然未有期。

自从别郎来,何日不咨嗟。黄檗郁成林,当奈苦心多。

高山种芙蓉,复经黄檗坞。果得一莲时,流离婴辛苦。

朝思出前门,暮思还后渚。语笑向谁道,腹中阴忆汝。

揽枕北窗卧,郎来就侬嬉。小喜多唐突,相怜能几时。

驻箸不能食,蹇蹇步闱里。投琼著局上,终日走博子。

郎为傍人取,负侬非一事。摛门不安横,无复相关意。

年少当及时,嗟跎日就老。若不信侬语,但看霜下草。

绿揽迮题锦,双裙今复开。已许腰中带,谁共解罗衣。

常虑有贰意,欢今果不齐。枯鱼就浊水,长与清流乖。

欢愁侬亦惨,郎笑我便喜。不见连理树,异根同条起。

感欢初殷勤,叹子后辽落。打金侧玳瑁,外艳里怀薄。

别后涕流连,相思情悲满。忆子腹糜烂,肝肠尺寸断。

道近不得数,遂致盛寒违。不见东流水。何时复西归。

谁能思不歌,谁能饥不食。日冥当户倚,惆怅底不亿。

揽裙未结带,约眉出前窗。罗裳易飘飏,小开骂春风。

举酒待相劝,酒还杯亦空。愿因微觞会,心感色亦同。

夜觉百思缠,忧叹涕流襟。徒怀倾筐情,郎谁明侬心。

侬年不及时,其於作乖离。素不如浮萍,转动春风移。

夜长不得眠,转侧听更鼓。无故欢相逢,使侬肝肠苦。

欢从何处来,端然有忧色。三唤不一应,有何比松柏。

念爱情慊慊,倾倒无所惜。重帘持自鄣,谁知许厚薄。

气清明月朗,夜与君共嬉。郎歌妙意曲,侬亦吐芳词。

惊风急素柯,白日渐微濛。郎怀幽闺性,侬亦恃春容。

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想闻散唤声,虚应空中诺。

人各既畴匹,我志独乖违。风吹冬帘起,许时寒薄飞。

我念欢的的,子行由豫情。雾露隐芙蓉,见莲不分明。

侬作北辰星,千年无转移。欢行白日心,朝东暮还西。

怜欢好情怀,移居作乡里。桐树生门前,出入见梧子。

遣信欢不来,自往复不出。金铜作芙蓉,莲子何能实。

初时非不密,其后日不如。回头批栉脱,转觉薄志疏。

寝食不相忘,同坐复俱起。玉藕金芙蓉,无称我莲子。

恃爱如欲进,含羞未肯前。口硃发艳歌,玉指弄娇弦。

朝日照绮钱,光风动纨素。巧笑蒨两犀,美目扬双蛾。




以前只知道这样一句话,“欢从何处来,端然有忧色”,然而理解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却错把冯京当马凉,差相仿佛。当时的理解是,“不知道快乐从何处来,让自己显得很平淡,然而心中却还是带有忧愁的”,这话不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感觉,应该是,嘴角浅笑,眉边轻愁的感觉。后来读了胡兰成的《今生今世》方明白,原来不是这样理解的。古代的时候,对爱人有那么一个称呼,欢。这话是说,不知道爱人从什么地方来,表面上很坦然,其实心中是有忧愁的。张爱玲对这个端然极其赞叹,而今,我也对这个端然极其赞叹。




2 juin

无常

        最近看了一些关于人生的文章.发现写人生的书里面,提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无常。生老病死,喜怒哀乐,综合起来也就是这样两个字,无常。
一直以来,都不能很好的面对这样两个字,也不懂无常的意义。无常,大抵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接受无常,就是在逃避生活,却没有发现无常,是如此平庸的,不因你接不接受而存在的。
     什么是无常,我理解不清。然而,丰子恺却说,看见花开,不仅仅要快乐,也还要悲伤。这说的是见花开必然有花谢,繁华,必然有衰败的那天。读到的时候去想阿,见到花开就喜,见到花谢悲仿佛才更像人生常态阿,我们何苦泯灭自己的本性,去见花开而思其衰败呢,珍惜这样一种眼前的快乐,而不用去考虑后面的结果,本身已经是一种快乐的事情了。
     历来,就有这样一个命题,老人的快乐和少年的快乐你更欣赏那一种。少年不知愁滋味,单纯的快乐。老年的时候见过大风大浪,风雨无惧,这个时候,快不快乐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我会去选择这样一种老人的淡定吧。
      无常,见诸笔端,而且流传下来的很多。
      法华经有云
      诸法从本来,常示寂灭样
      春到百花开,黄莺啼柳上
      佛家的很多经典里面开篇就是这样说的,诸行无常,为生灭灭法,其实讲的也是同样的意思。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佛家,道家的共同点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而其他宗教也是这个样子。人们都认识到了无常,但是解释和对待的方式却不那么一样。佛家有循环,道家有坦然,儒家有进取。
      见到楷的QQ签名是这样的,苦乐随缘,一开始看的时候很为朋友伤心,写这话的时候是什么心境阿,难道真是哀莫大于心死么?后来一想,其实可能是我用悲观的心情去理解这样四个字了。如果把他理解成,不管快乐还是痛苦,我都接受,这或者是对待无常最好的方式了。
      因为无常,才有惜别,伤逝,失恋,辕轲,也才有快乐,幸福,才有我们的尘世。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王阳明在传习录里面解释说,不知道白天,怎么去明白黑夜。还记得一位哲人说过,参差不齐才是幸福的源泉。或者,是因为无常,才要我们更好的去体验人生。以前修改和添加过这样一段林语堂的话“尘世有你乃天堂,他们无我乃地狱”其中,后一句是其他地方来的,但是发现和前面一句字面和意思都能很好的结合。“有你”和“无我”是看了《缥缈录》后,根据百里缳的那段情节加进去的。发现加了两个字形容爱情的忠贞还不错,但是意思就限制的太死了。
      省略字若干。。。。。
27 avril

闭门书史丛


夜里挑灯看书,顺便等待米兰和巴萨在冠军杯的对决,忽然想到一些关于读书的东西,投之以笔,略为简记。

古人有三余读书的说法,三余指,冬者岁之余,夜者日之余,阴雨者时之余也。其实想说的是,三余时候,人都比较闲,而闲时正好拿来读书。而对我们来说,不是闲时读书,而是什么时候都要读书,所以才觉得读书特别有压力,效率也很低吧。而下雨的晚上看书,最为不错,夜深人静的时候,外面稀疏的雨声,一盏灯,映在淡黄色的书卷上,人也会觉得格外的有精神,读书也特别的有兴致。

随时候,季节不同,年龄不同,心情不同,适合读的书也不同,很大程度上来说是环境心情年龄阅历决定了你现在适合读什么样的书,细数以前读书的过程,开始的时候喜欢故事会之类的咚咚,之后是带点文学方面的小说,之后开始喜欢诗歌,然后是散文,读了散文发现都是一个意思嘛,这个时候会去看看哲学方面的书,读了哲学,仿佛什么没有兴趣了,什么都知道,但是又不实,这个时候又会回到生活,看点记实的东西,而现代的东西,多了总会去古代或者西方找寻一些对比,又多了些先贤的著作和西方的经典。反正人那,就是这样反复的转来转去。读现代的书,一般对季节都不是那么明显了,但还是有些细微的地方。比如春天的时候,个人还是会比较喜欢明快点的书。当然,这估计是个坏习惯。

一个人读书,可以守静,可以去思考,理清自己读书的思路,这是一个人读书的好处。但是一个人读书,更多的时候是缺乏交流,也不能发现读书的乐趣。究竟是什么情况好呢?这个应该根据具体的情况来说,比如读经典的东西,还是应该一个人读,这样便于了解这样一个经典。对于其他的,应该讨论的,或者会让你很多感慨,需要评论的书,那么还是找个朋友,边读书,边评论更加,其中,当然又以红袖添香为最佳。当然如果找不到人,可以找酒,古人言,书能下酒,想来以酒佐书,也应该不错。

什么地方看书更适合,少时,喜欢拿条凳子,到院子里面去辰读,真的是“读”书,经常是坐不住,手里拿本书,在院子里面转圈子,估计是小时候被一些长辈影响的。现在却更喜欢静态的读书了,坐在桌前,泡上那么一杯茶。最欣赏的读书,应该是在一个很古老的寺庙里面,几间禅房,不分昼夜,少了世界的很多烦恼和打扰,读书的效果会好很多吧。在床头看书也挺不错,奈何只能看些闲书或者是文学方面的书。现在在电脑上看书,觉得很不舒服,没有那种书的感觉,但是不懂的地方可以GOOGLE,其实看书的效率也还不错。

书能够记事,除了文字,还能够记录一些很有趣的东西。书中自有黄金屋,颜如玉,千钟粟,这些都是虚物,在书中还能够找出很多的实物,记录一些不特殊的事情。看书的时候,总喜欢摘点花花草草的放书里面,久了,水份被纸吸掉了,花瓣或者树叶的形状也被书压扁了,就成了特殊的书签。一开始的时候,书是被用来拿做做标本的工具,而后来,这些工具却成了书签。经常会在前人的书里面发现比如蝴碟,一开始也是把书当处理标本的工具了。前些天翻李师兄的书,发现里面居然有好多蚊子,挺不解的,后来一想,应该是师兄晚上用功,太专注了,把蚊子拍死了掉书里面,自己却没有注意,久而久之,就成了蚊子标本了,想来真令人佩服。书里面,经常会有前人用卡片做的的批注,经常还会翻出一些人民币,这些大概是对读书的奖励吧。
3 avril

春之怀古(zz)


  春之怀古
      张晓风
  春天必然是这样的:从绿意内敛的山头,雪再也撑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脸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唱入篱落,唱入小鸭的黄蹼,唱入溶溶的春泥——软如一床新翻的棉被的春泥。
  那样娇,那样敏感,却又那样混沌无涯。一声雷,可以无端地惹哭满天的云,一阵杜鹃,可以斗急了一城杜鹃花。一阵风起,每一棵柳都会吟出一则则白茫茫,虚飘飘,说也说不清,听也听不清的飞絮,每一丝飞絮都是一株柳的分号。反正,春天就是这样不讲理、不讲逻辑,而仍可以好得让人心平气和。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满塘叶黯花残的枯梗抵死苦守着一截老根,北地里千宅万户的屋梁受尽风欺雪压犹自温柔地抱着一团小小的空虚的燕巢。然后,忽然有一天,桃花把所有的山村水郭都攻陷了,柳树把皇室的御沟和民间的江头都控制住了——春天有如旌旗鲜明的王师,因长期虔诚的企盼祝祷而美丽起来。
  而关于春天的名字,曾经有这样一段故事:在《诗经》之前,在《尚书》之前,在仓颉造字之前,一只小羊在噬草时猛然感到的多汁,一个孩子在放风筝时感觉到的飞腾,一双患痛风的腿在猛然间感到舒活,千千万万双素手,在溪畔在塘畔浣纱的手所猛然感到的水的血脉……当他们惊讶地奔走互告时,他们决定将嘴噘成口哨的形状,用一种愉快的耳语的声音来为这季节命名——“春”。
  鸟儿又可以丈量天空了。有的负责丈量天的蓝度,有的负责丈量透明度,有的负责用那双翼丈量天的高度和深度。而所有的鸟全不是好的数学家,他们吱吱喳喳地算了又算,核了又核,终于还是不敢宣布统计数字。
  至于所有的花,已交给蝴蝶去点数。所有蕊,交给蜜蜂去编册。所有的树,交给风去纵宠。而风,交给檐前的老风铃去——记忆,——垂询。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或者,在什么地方,它仍然是这样的吧?穿越烟炊与烟炊的黑森林,我想走访那踯躅在湮远年代中的春天。
         

16 mars

人生若只如初见(zz)

”忽然就想起那个女孩,南淮城内,她有否夜来轻轻的呼唤那个人的名字,是否有过怨恨自己的命运?

喜欢阿缳。

喜欢那个肤色雪白穿宽大水绿色宫袍的女孩;

喜欢她挥着双手嚷嚷我不嫁给蛮子,要嫁哥哥你去嫁;

喜欢她走在长长的闪烁着烛光的走廊上微微颤栗;

喜欢她被吕归尘握住手以后小声地笑。

那么那么喜欢。没有缘由。

于是我拼命拼命地想,那之后,她的命运会是怎样?

江南写她也许只是随意,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女子来推动剧情,也需要她来“衬托”吕归尘对羽然的深情。所以阿缳是没有退路的。

但是,她遇见吕归尘之前和之后肯定是有什么不同了的,在她的世界里,在她的生命里,一定有什么变化是已然发生的。只是,所有人都有意或者无意的忽略,忽略掉她,我亲爱的女子,注定悲惨的命运。

看到行拜礼那段忍不住微微笑起来,莫非我一切担心俱是多余,阿缳不是已经嫁给他了么?但是一路看下去,骑兵带走了吕归尘,带他回去故乡。那么阿缳呢,那个与他已有夫妻之名的女子处境该是何等尴尬?

朋友说吕归尘在离开南淮时是一定有回头深深张望的,而他依恋着不愿离开的,也一定不是阿缳。

时光没有遗漏什么,是你忘了带我走。于是我只好在深宫之中抵抗侵肤蚀骨的寂寞,于是我只好扬起脸假装可以笑着继续原来的生活,于是我在每一天风乍起雨夜滴的时候望向北陆的方向。于是我只好,一生都挂着你。

江南当然不会在意,她不过是被挑中的女孩,不是她,还会有小舟公主,茗公主,或者别的什么其他公主。只是,在江南一闪念之间呵,就是她了。于是在那个世界里,在那个也许存在或许真实的世界里,她的命运从此改变。她不会再笑得如稚气顽皮的孩子,她不会再刁蛮任性的使小性子,她亦永不可能有机会在‘爱人’怀里撒娇耍赖要他去摘天上的星星要他陪她看尽南淮的落月。她只是,只是在微笑中沉默,然后一点一点收起心伤,尽力不去回忆但又不可能不去回忆的过往,那仅有两次却贻误她一生的‘过往’。

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

我尽力去想象她的样子,想她独倚高楼望尽天涯的孤单背影,想她看着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脸上恍然的笑,想她在听见那男子与羽人女子的传言时静静地沉默。

那样好的女子,却得不到与之匹配的爱情。一直等待着那个人,低到尘埃去亦开不出一朵花。

我想,九州大地众生的九州,九州是不应该有主角配角之分的。那么九州里的爱情,亦不应该只有英雄与英雄心中的女子之间的爱情吧。每一个女孩子,在某篇某处被偶然提到的女孩,她们也都应该有自己的心情吧。只是一切都被英雄美女的爱情模糊了,成了远山上安静的背景。在长久的沉默和寂静之后,终于放弃了诉说,于是那些心事就变成秋日悠远的天空上漂浮的白云,轻轻的经过人们的视线:

谁又记得起,谁被我欢喜,延续到下一世的你。

如果有一天,

如果吕归尘在南征北战之时,

某一个恍惚之际会想起那个南淮城内的女孩,

那个新婚之日与他并肩而行会微微颤栗的女孩……

他会不会记得,她是他的妻……

他有没有过一刻想要去到南淮,不为别的,只为带她离开?

如果有天,吕归尘走进阿缳心里,他会哭的,因为那里都是他;如果有天,阿缳走进吕归尘心里,她也会哭的,因为那里没有她……“

一直很喜欢纳兰的这样一句话,因为无数的相遇,因为命运的无常。记得林夕在一首歌词里面说到,不必生生世世,只要夜来能够记得你的名字;记得一个羽族女孩说,幸福只在一刻,又那痴念的一生。因为这些,无数次叹息那些女子的命运。或者外人会用”一遇君,误终身“来评价他们的相遇,但她们心中应该是”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吧,转载这个篇章,为了百里缳,也为了张爱玲,为了程英,为了同样淡定的女子。希望她们纵然一刻心许千劫在,也要幸福生生,快乐世世。

14 mars

传说中的

今天见到了传说中的书《费恩曼物理学讲义》,以前是听邵久书教授说过这本书的出版经历,十分想看,直到今天,图书馆才到了这套书的第一本

只看了前两章,发现自己对世界和物质的理解太肤浅了,要是早些看到,说不定会去学物理的,不过现在已经做的比较偏物理了,应该看看正经的物理学讲义。看了以后,或者看这个世界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吧

看了以后惊异的发现费曼对物理学的设定和江南对亵渎的设定是一样。他们都是这样叙述的,世界是一个棋盘,大神们在下棋,我们是观众(费曼),也可能是棋子(江南)。之后费曼说,下棋,都有一定的规则,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是未知的,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多看看天神们下棋,看多了,就会总结出部分规律了(基础物理)。我们不会了解天神们为什么要下这步棋,也不明白那一步棋是最好的,但是我们可以用有限的智慧,找出那些规律,来验证自己的想法,检验一些结果。当然这些做的还远远不够。江南对这样一个棋盘有他自己的理解,江南把世界和秩序比喻成棋盘,而破坏这样一个世界秩序的方法,就是扔个苹果进去,让他在棋盘里面乱闯。(破而立,颇有佛家的意思)。物理学上大家都比较喜欢讨论破却的问题,牛顿的苹果也算一个吧?

6 mars

《一生之盟》絮语(转载)

写到这一节,真是迷惘。

  

秋风起了,上海的风凉了下来,我站在中山公园的街头,没有阳光,人来人往。大角说这座城市节奏快得人走路都快了起来,我忽然感觉到了,因为我慢了下来,就越发觉得周围穿梭的人的流水。你很难缓下来,或者说不好意思,当你这么做的时候,就像迷失在城市角落里的一个盲流。

  

就是这样一个下午,我独自坐地铁去中山公园的国美买一只耳机,其实我也并不需要耳机,我只是需要一个目的地,然后我可以走在路上,散散漫漫的去想我的阿苏勒和羽然。

  

要写阿苏勒对羽然的依恋,我犹豫了很久。我问我们的兼职编辑月饼说你作为一个少男,对于一段感情的处理该是如何的,月饼说那是思念思念再思念,记得女孩子的一点一滴,记得初见时的裙子、关注她新洗的头发、某一个瞬间流转的眼神,常常苦恼的辗转,因为想起了两人之间的一个细节而惊起,旋即又迷惘。

  

我在我笔记本上的MP3里搜索了一下,搜到张信哲的歌,在深夜里放起他的《白月光》,我想大概就是如此的吧。我以前不喜欢他的歌,因为纤细而脆弱,充满了求而不得的凄苦和絮絮叨叨的幽怨。不过我仔细去揣摩那种感觉,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依恋这个东西,让人脆弱,这是我的结论。我想起我父亲小时候教导我说爱你的亲人是一个至上的不可动摇的原则,他举例说我们街上的一个流氓叱咤风云,在当地算得一霸。可是他从小父母双亡,跟奶奶一起长大,奶奶恨他当流氓,时有拿着锅铲追打他的时候。这时候流氓就跑,抱着头跑,不敢回头,更毋庸说还手。其实是一个道理,你叱咤风云,你纵横万里,你总要一个归家的温软的地方。

  

我常常想即使英雄人物的心底也会有一个破绽,你敲打他别的地方,坚如金刚,敲到这里,脆如琉璃。

  

于是我终于下笔了,字斟句酌。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论坛里质疑说为什么吕归尘会喜欢羽然,是不是他更应该跟苏玛在一起。其实喜欢一个人真的是很偶然的事情,没有原因,也未必需要结果,有时候这种眷恋只是短短的一瞬,而有的时候,它会很长很长,像是蚕茧里面抽出的丝,无穷无尽。

  

所以没有为什么,于是吕归尘喜欢羽然了,并且很不幸的漫长的喜欢了一生。我无法解释清楚一切,只希望我落笔写他走入枪戟般阳光的背影时,心情可以无限的逼近真实。

  

其实已经写完了三个人的结局,姬野的内心是个封闭的黑色空间,只能虚写,而吕归尘的心则可以实写,实写起来却又很难落笔。我坐在斗室里,想着这个始终隔水遥望的人眺望门复门关复关的东陆大地,目光再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他曾经迷茫于最好的朋友和十万人的生命的轻重,可是他再想去杀十万人换她回来,终究也不能。

  

忘记《最后的姬武神》吧,那不是真正的结局,而只是无数悲剧可能中的一个。

  

这三个人在我心里有点活起来了,其实我是珍视这三个人的,我并非一个绝对悲观的人,也说不上喜欢对主角残酷,可是我反复证来证去,把乱世的积木搭起来又推翻,却证不出他们的光明结局。

  

所以迷惘。

  

谨以此献给包括月饼在内的所有少男,和包括我在内的“资深”少男。

  

嗯,资深,非常资深。

江大的文笔确实太利害了,文字恰好打在你身体最柔弱的地方。不过对于他描述的喜欢的感觉,还是深以为然,或者这是喜欢九州的原因吧。“资深”两个字有不知道大神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写的。还是觉得老而弥纯是可耻的。

发张风凌雪妹妹的假想照片
26 février

花鉴

寒假在家,读的最多的书是李渔的《闲情偶寄》。以前好像在一个高中的棋友李擎身上听到过这个名字,发现李渔和他一样,也是妙人。喜欢他的这本书,是因为读到第一篇文章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句,“武人之刀,文人之笔,皆杀人之工具也。”当时就叹服,用笔杀人,就像诸葛骂死人一样,也是一种境界吧,于是幽然神往。“然而细细想想,古往今来,用笔杀人的事都未见笔端,倒是用笔救人的事情出过不少。

这本书基本上可以当作养生的宝典,奈何今人很少有发现。对女子来说,这书应该提高女子的化妆能力。从皮肤,手足,态度,呤唱,歌舞,甚至香水,这书都有研究。比如说到眼睛的时候,他说,目细而长者,秉性必柔,目粗而大者,居心必悍,目善动而分明者,必多聪慧。

初,想写花鉴,其实只想写下爬地菊和紫琳秋,也不是想写花,只是想借花喻人。李渔的书里面对很多动物,植物,饮食都有独到的描写,真的是一个用心之人。这书深得闲情二字,有闲情的时候看看,不错。寒假读时,就经常都被这些思想感染。

爬地菊,长在北陆的翰州。四月,北方天气微寒,朔方原上却已经铺满了这种小花。朔方原的小山上,九岁的阿苏勒会在那里,吹着他的紫萧,看着流云飘过。夕阳西斜的时候,阿苏勒会踏着爬地菊的花茵回家,牵着的,还有苏玛,草原上,两条拖长的人影,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南方的秋天,是属于紫琳秋的。这种花,开在园圃,花香极淡,以致学者这样评价这种娇嫩的花,不求闻达,而风格自知。那个时候,他还是阿苏勒,但他有了另外一个名字,吕归尘。在这样的季节里,金色的阳光下, 他见到了一头金色的长发,绯瞳,轻飘飘的女孩,还有那双漆黑的眼睛,一脸坚毅的男孩,相遇注定了结局。

紫萧绯瞳,注定没有结局,很多年以后,那个北陆的大君,梦中,或者还会出现那个满是紫琳秋的秋天,那双绯瞳,那曾经吹过的笛音,或者他已经忘记,在若干年前的春天,也有同样的旋律,轻轻回荡在这个满是爬地菊的朔方原上。或者那个时候,他会发现,人已经老了,自己守护的人都已经不在了,没有变的是那些爬地菊。这块生活的土地,其实从来没有属于自己,自己也会像自己的名字一样,归为尘土。爬地菊,他们才是草地的主人。

21 février

平生不识王阳明

很早以前,就想关注一下这个人物。最开始接触这个人物的时候,是来自这样一本书《江山如此多娇》,里面王阳明是主人公王动的师傅。后来再一次听到他是因为他的“心学”,儒学发展到明代,有心学和理学两支,奈何,对他们都不是很了解。去年寒假在家的时候,带了本宋明史回去,想认真的了解下这个朝代,这个时代,缺失了很多的东西,以前甚至听到这样一种说法,就是明代开始,中国人在心中就缺乏了点什么?奈何,那本书中,只有短短的一页,又一次与王守阳失之交臂。再一次错过他,是在读师兄的小说《仙路烟尘》的时候,其中,很多诗歌都有王阳明的痕迹,只是当时不自觉之。现在,想看看这样一个人物的时候,是因为老朱的这样一本书《物理学与禅》。

历来的文臣武将,一般是文人带兵,多为空谈,武人从文,多为道学。但是王守仁不一样,文武双全不说,还很懂厚黑学。历史上,能够称为儒将得不多,历来比较公允得说法是阳沽是一个,王阳明是一个,我比较喜欢得纳兰也勉强可以算一个吧。

王先生得诗文很不错,却仅仅在早期以之传名,动人心魄者,还是其思想。当其年少得时候和他老师有段经典对话。他问那老师”何为第一事“,那老师答曰“唯读书登第。”,王回应“登第恐未为第一等事,或读书学圣贤耳。”奈何,现在得很多人都不能有这个见识。

《物理学与禅》一书中,谈到量子纠缠理论得时候引用了这样王的一段经典的话。 ”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这段话来形容量子纠缠真是绝了。(如果对量子纠缠不是很熟悉,请关注后续文章或者看看前面的爱情纠缠理论),方明白,中国古代先贤已经走的很远了,现代人没有去理会何理解那些东西,没有继承中国思想的广播。谈到这,想到中国的现代教育,真的是千篇一律阿,现在有才学的青年,或者说未来的大师级人物,应该好多都是当代教育的背叛者吧。

今天看了不少他的东西,感慨的是这些杰出的人物都应了这样一句话,情致于痴始真。王守阳结婚的那天,居然跑到附近的一个道庄去求教养生的方法,然后夜不归宿,不知道他老婆会怎么想?有人这样把他的”心外无物“理论应用到爱情上。"你追求一个姑娘遭到了拒绝,假如你信奉王阳明的学说,那你要这样想,虽然她拒绝了我,但是在我的心里,她依然完美,值得追求,我愿意继续追求,虽百死而不悔,我的爱情是如此强烈,即使被爱情之火燃烧得一塌糊涂,我也会在爱情的燃烧中获得光明,至于被拒绝与否,那并不重要,我愿意一生默默地关爱她,无怨无悔。一切痴情男女都是这样想的,所以王阳明在现代也并不孤独。但是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那么你毫无疑问会换一种思路,首先你要考虑的是,你们彼此是否真的适合,是否具有共同语言,是否志同道合,是否性格和谐等等等等,在这一切都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你就要坚信自己一定会追求成功,而且还要分析自己的失误,清除追求路上的障碍,如果对方已经有了男朋友,你就要想办法破坏他们的关系,然后在旧世界的废墟上建立起你的新世界。无疑,马克思主义更适合一切信奉理性的人。"这就是感性和理性的两个极致吧,我幸在他们中间